她不再接话,只是弯着眼微笑。
我有心要试探,想说的话尽数被这张框在规矩里的脸堵了回来,我不大会应付这样的人,在她面前感觉说什么都是错的,颇为沮丧地垂了垂脑袋,却忽然听见她主动道:“谁都会有秘密,有秘密本身不是错。”
我猛地抬起眼,侍女还是用没有起伏的眼神看着我。
过了会儿,她垂下眼,轻声道:“公子不这么认为吗。”
我们站在宫殿之间相连的小径上,放眼望去四下无人,许久,我道:“……你这是?”
她眼底闪了闪,声音越发轻:“我姓白,由于父母过世得早,跟随公主前多年一直住在伯父家,堂妹小芷三生有幸能成为药王谷外室弟子,有劳公子照顾。”
“……”我说,“谈不上照顾。”
白姓侍女没有声音地摇摇头,欲言又止般,而我顿了顿,用陈述的口吻说:“并非公主安排,而是你刻意促成——你有话要对我说。”
“……”
“你想说什么。”
为了防止引起其他人窥探注意,我们朝着御花园的方向漫步而去,走出几丈远后,她忍耐不住了般,在我身侧低声道:“小芷不是能独自做决定的人,她最是温柔听话,平日只爱抚琴绣花,没事绝不会离家半步,发生了什么才让她选择跟随袁先生学医?”
“为何不直接问袁无功本人,他可是经常出入宫闱。”
她脸色略微苍白,咬了咬嘴唇,我淡声回复:“姑娘家的私事不便由我相告,你若真是好奇,出宫自己去一探究竟,不过我建议你不要这样做。”
“……我不能离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