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任由他拽自己的袖袍,依旧是低着脑袋,拿发旋对着人,那模样太可怜了些,路嘉心软得一塌糊涂,更兼头疼欲裂,哄了又哄,姬宣方从喉头滚出模糊的话语:“那你为什么这几日都只和他好?”
“……”路嘉简直无可奈何,“我是腰痛起不来,不是只和阿药一个好。”
姬宣吸了吸鼻子,把脸别到一边去:“那有什么区别。”
望着姬宣微红的眼角,路嘉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此情此景多说多错,他干脆把人揽过来抱到怀里拍拍,又亲亲姬宣的耳朵,几乎是用对小孩子讲话那样甜蜜温柔的口吻道:“我错了,是我还不够周到,你别难过啊。”
“……唔。”
姬宣矜持地把脸挨近路嘉颈边,身体依旧绷得很近,路嘉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不断劝哄安慰着,直到把姬宣全身骨头都揉软酥碎了,才得到大夫人很勉强的回应:“既然你都这么留我,那算了,我不走了。”
“这就对了,晚上让厨房做你喜欢的菜好不好?”
柔弱无助且能撒娇的摄政王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那你想怎样呢,这么伤心,我得补偿你啊。”
“你真的没有更偏疼袁无功吗?”
“不偏疼不偏疼,我这个人可公平了。”
“我不信。”姬宣静静垂眸,注视着路嘉的眼睛,“你来证明给我看。”
于是又花了三日时间证明。
三日三日,三日几乎是个魔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