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受到剧烈冲击,智商遭遇严重侮辱,谢澄麻了。
我也添油加火:“你看,我早说了,就是风寒!还是咱们阿药有学问啊!啧啧,不愧是圣手大人,瞧瞧人家这见识!”
马屁拍得太过,袁无功的手指依然放在我的脉搏上,他眼中似有嘲弄,就这么淡淡看了我一眼,这一眼的威慑令我不敢再造次,乖乖闭上了嘴,袁无功方对谢澄道:“你先出去,我有点事要问他。”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谢澄也理所当然不会答应。
“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
面对这样高傲的回应,袁无功偏过脸,微微弯了弯唇角,不置可否,片刻后,他轻声对我道:“却是我忘了,相公,那相思——”
“小秋!你出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阿药说!你出去吧,乖!”
一番好说好歹,总算劝得谢澄闷头出门去,我心有余悸,向袁无功责备地道:“不是说好了,不告诉谢澄有关相思蛊的事吗?”
他冰凉的手指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个稳稳捏住我命门的姿势,我倒不在意这个,反正老底基本叫袁无功掀了一半,干脆倒在身后的软垫上,精神一旦松懈,疲惫便漫过思绪,我撑着眼皮,还想再扯两句有的没的,就听见他道:“你又做了什么交易。”
我打个哈欠,倦怠地重复:“什么交易。”
“上次是为了白芷,这次又是为了谁?谢澄?可谢澄已经有相思蛊了,那就是为了姬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