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好笑:“为什么要叫上他。”
我的回答坦荡,他反而疑惑起来:“是我错了吗,小友并不愚蠢,要去面对强者前,给自己武装上防具才是正确的选择吧?还是说因为我一直没有动真格,所以让小友生出……可以和我谈判的错觉?”
“原来如此,那我就更没必要喊上谢澄了。”
十指交叉撑起脸,我微笑着说:“前辈可是谢澄的师父,是天下第一人,这么厉害尊贵的人,何必与我这种鼠辈见真章,既然如此,那我又怎能用小人心渡君子腹?”
慧心面若金纸,不知从何时起她就一直是这幅畏怯不能言的姿态,但我和寒山真人谁都没在意她。
寒山真人:“我看未必吧。”
“我对前辈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难道不是憎恶之情?”
他宽和地:“毕竟我不得不杀了澄儿嘛。”
“………………”
我撑住额头,又深又长叹了口气,半晌,我按着眉心,有气无力道:“我说啊前辈,真的,好歹有点大boss的尊严和格调,这么轻描淡写就要我开怪,我有点顶不住啊。”
尽管我的话有大半他都听不懂,但真人再次准确地理解了我的意思,他心情愉快地笑道:“无妨无妨,方才看小友一个人进门,我心里就有数了,现在只不过是更加确定而已——小友果不是一般人,到底对我的计划清楚多少呢。”
我:“我说我其实对您的计划丝毫不感兴趣,您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