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揣着疑惑,嘴上轻言细语:“迄今为止我有做过对你不利的事吗?没有吧,我都说啦,咱俩可是拜堂成亲入洞房的关系,这偌大京城我除了你谁都不认识,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对你好呢。”
“你方才还说谢澄他们都挺好。”
我被硬生生哽了一下,又觉得好笑:“是,他们是挺好,你也好啊,知道自己太凶了就马上道歉,小秋可拉不下这个脸。”
错觉吗,房间温度凉了下来,姬宣貌似不大乐意我提到谢澄。
他额头抵在我心口,默然不语,我这头则要绞尽脑汁劝慰着他,略为悲凉地想这可太没天理了,上赶着要给他打白工,居然还要被嫌弃,甲方了不起吗?甲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甲方就是了不起,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姬宣猝然说:“你见过谢澄的师父了?”
“嗯?啊,嗯,寒山真人是吧,见过了。”
“有什么感想。”
“感想……”
回忆了一下那条被真人不容商量硬塞进我肚子里相思蛊虫的尊容,我陷入了沉默,然后违心道:“还行,看着挺关照小秋的。”
“离他远点。”
姬宣冷声道:“不要和谢从雪有任何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