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作声,只是默默抬起手揪住了我的衣衫,力度分明也不大,被他拉住的一刹那我却连呼吸都停了,而他吸鼻子的声音也很轻,片刻后,又低又哑地道:“我没想这样。”
唉,真的造孽啊。
我干脆靠坐在桌边,尽管硌得腰不大舒服,但这个姿势却好叫姬宣更加稳妥地倚在我胸前,手上依旧是有条不紊揉着他的脊背,等他呼吸声变得平稳些了,我才笑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殿下这是打算把前半生的泪水都赔在我身上?未免有些吃亏。”
“……安静。”
听他语调哭腔稍退,我就安静了,低下头,暂且将其它的事搁置一旁,只专心给我家难得脆弱的大夫人顺毛。
别说,他头发摸着还怪舒服,割了拿出去说不准还能换点钱回来,这可真是个别开生面的发财小妙招。
“别摸了。”
我撸毛撸得过分投入,没听清:“啊?”
姬宣隐忍地:“别摸我了。”
我哈哈笑着移开了手,姬宣手臂撑在我身侧,他支起身子,重重抹了把自己的脸才抬头,除了眼睛还有些红显得楚楚可怜外,倒看不出什么异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