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颇为满意,自觉做了笔好买卖,相思铃加相思蛊双重保险我就不信我不能从天道死劫手里保下谢澄这条小命,一时间心情飞扬,晚上吃饭都多添了几碗。
来蹭饭的绪陵问我:“外面满城风雨的,你倒悠闲,不管你那二殿下啦?”
李府的厨子很有一手,不光做饭行,搞些奇技淫巧也很行,居然真能按照我手脚齐上瞎比划的要求弄出了火锅,做八卦象分清汤红汤两种口味——红汤朝我,清汤朝绪陵。
绪陵刚进来那会儿,瞧见这口锅子登时泪流满面,捂着心口动情地问我为什么不顺带弄口他们老北方涮羊肉专用的铜锅……
我说我是南方人,请尊重南方人的偏好,谢谢。
屋外天寒地冻,屋内白雾腾腾,一壶酒一口锅,两人分坐,这样的日子神仙也不换。
如果聊的话题能再轻松活泼些就更好了。
“不知道是打哪儿开始传播的流言,都说皇子姬宣手握军权不肯听令交出虎符,眼瞧着陛下龙体不适,恐是二皇子有意同太子作对,要争一争江山。”
绪陵偷袭我摆在一边盘子里新鲜的牛肉丸不成,只好遗憾转移了目标,他嘴里呼呼吹着热气,舍不得将那一口烫着他舌头的热豆腐吐出来,含糊不清地说:“但又有另一种声音,说陛下这病来得不明不白,如今唯一可以面圣的就只有监国理政的太子,即便是储君,也不可代替真正的天下之主,太子长期把控朝政,实在是叫人心有不安。”
他总算把那口豆腐咽下去,懒洋洋倒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心满意足:“瞧瞧,两边都在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