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已经替我解蛊了。”
“对,那个毒医本来就没多少本事,我马上带你启程,相思蛊才刚在你体内种下,时间还来得及,咱们……”
谢澄噤声,睁大眼。
我笑起来,拍拍他脸庞,戏谑地道:“人家阿药可是圣手,他都没本事,天下还能指望谁?”
谢澄眼睛里满是血丝,像一只被主人丢弃,仓皇不已的小狗,他用力咽了口唾沫,道:“真的吗?”
“哟,你这是在质疑咱们阿药的能力?”
我还想再说两句增加可信度,谢澄握着我的肩头,目光如炬向我身后望去,仿佛冬眠的蛇在洞穴里,面对一无所知的猎物睁开眼,袁无功的声音就从那里传来,他冷淡地:“嗯,要看蛊虫吗。”
谢澄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替他解蛊了?”
“你不信。”袁无功的气息步步逼近,最终他站在我身侧,贴着我的脊背,跟谢澄勾勾手指,“别动。”
“什——”
劲风呼啸,谢澄神情不变,光洁的脸颊上慢慢绽开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袁无功放下手,低头问我:“痛吗。”
我摇头好似拨浪鼓:“完全没感觉。”
袁无功又问谢澄:“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