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安全还是我安全。”
“你安全,但是——”
“马车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
“你对我好,但是……”我话头打住,为他毫无逻辑的发问略觉茫然,“啊?”
“啊什么啊,走了!”
最终,我也没来得及说出最关键的那句本人有手有脚会轻功,虽说速度慢了些,但也真不用劳烦少侠你带我飞。
可能以谢澄的标准来看,我就跟断手断脚一级残废没什么区别吧。
这找谁说理去。
快到太子府附近,谢澄才从屋檐跳下,把我放下地,我形如狂风过境的花枝,七零八落憔悴万分,整个人摇摇欲坠,谢澄却认真地抚平我衣衫上的皱褶,弯下腰去检查我腰间衣带有没有系稳当,甚至还单膝跪地,取出一方手帕,替我擦干净靴面上浅浅一抹灰印。
侠客神色专注,与平素的咋咋呼呼不同,就像砺去浮尘的宝剑,有种不能逼视的气度。
我扶着墙,有气无力道:“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