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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死心累 lynn海 1068 字 2024-12-19

“吓跑,他?哈哈,你可想得太多了,这世上就没什么东西能让他有半分动摇,要真有,我倒还想见识见识。”袁无功拍着大腿,乐不可支,“这样,你不是花魁吗,不是最精通双修之道吗,也不用服侍我了,去他床上,但凡能叫他情动不能自己,你说的那件事我就答应了。”

我微拧眉,花魁面露尴尬,看了我一眼,才勉强道:“燕燕向来是卖艺不卖身,这恐怕……”

“向来又如何,过去不卖身,往后就做不得了吗?”他半身趴在窗座上,姿态放浪,口里吃吃地笑着,“而且你怕什么,就算你去了他床上,我这相公敢不敢脱裤来破你身子都还是另说——”

哗啦。

我放下酒壶,淡淡道:“清醒点了吗?”

花魁惊愕地向后退去,袁无功满头满脸的酒液,他垂着头安静许久,才双肩颤抖着笑了出来,他随手将湿透的头发往额后一捋,吮了吮大拇指上的酒,自言自语地道:“恐怕没有。”

我对花魁道:“你先出去。”

花魁左右两难,不知如何是好,袁无功专注地望着自己的掌心,忽冷声道:“不滚是要干什么,留在这儿等我也赏你一壶酒吗。”

等花魁匆匆离去后,袁无功才又放松地靠回去,也不介意自己一身狼狈,舒舒服服枕着双臂,惬意地道:“相公把我的乐子吓走了,想好怎么赔我了吗?”

我笑了笑:“我看是你已经想好找我要什么了。”

“我想找相公要的东西可有太多了,端看相公肯不肯给。”他眼睫也沾着亮晶晶的酒液,袁无功伸手拈着,轻描淡写,“相公赏我酒喝,相公是发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