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严捂着肚子,笑得更厉害了。
影鹰:“……那是皇子,是你想不见就能不见的?”
“哦。”我想了想,摆摆手,“那就跟他说我不在吧。”
这次不等影鹰开口,李严主动建议道:“见一面又何妨,说不定是有什么正事要说呢,神使也可借机多向他打听些消息……”
被他这么一劝,我也冷静许多,坐在那里没有吭声。李严试探着道:“神使似乎对二皇子有什么心结。”
“不算心结,自寻烦恼而已。”
李严观察我的神色,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眉梢微微一扬,李严浅笑道:“可神使现在,有着很凡人的表情啊。”
我陷入沉默。
影鹰冷漠地道:“若真不见,那我就得冒着太史大人与二皇子结仇的风险,去回绝他了。”
很久后,我深深吸了口气,方站起身:“既然如此,那就见吧。”
我原以为影鹰该是已经把姬宣恭敬请进了正厅,影鹰却径直领我走向了大门。
隔了很远的距离,就已经看见朱门外站着的那道颀长身影,披了黑底绣白鹤的大麾,长发从耳后滑落,遮住了低垂的脸庞。
风雪微起,从他袖袍间穿过,带着隐隐暗香,终究向我面上拂来。
他也在这时仰起头,目光沉静如水,不偏不移朝我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