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在打鼓,也是伴着鼓声起舞。
我喉结滚动,干巴巴地说:“随便你。”
他还是那样极其专注地看着我,握在我双肩的手逐渐下滑,沿着手臂,最终隔着衣料,准确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管看多少次,我都觉得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在开花。
“小家。”
花开得越来越多,堆满了楼梯,淹没了我的视线:“一直以来我非常想念你,往后也不会再和你分离——我发自内心觉得,你才是那个人,真的太好了。”
“……真的只是小事,你不用这么郑重其事。”
我无力地道,谢澄眼角放松,春水缓缓荡漾开,他弯下腰,额头亲昵地靠在我颈窝里,微笑道:“说得对,锦上添花而已,结果都一样。”
我忽然生出危机,事到如今,连最好懂的小秋,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开始有一大半让我摸不着头脑,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正出神地想着这些,身上却陡然过电般窜起一层激灵。
我仰起头,慧心站在最顶层,攥着那方绢巾的手青筋突出,正紧紧握着扶手,少女下颔柔美至极,上半张脸却处在阴影中,虽无法看清,但那居高临下的视线却令我犹受针刺。
良久,我慢慢抬手,一寸寸按住了谢澄的脊背,他似乎轻颤了一下,却并未反抗,堪称无比顺从地任由我施为。
掌心下,便是那打鼓般,跳舞般的心跳。
“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