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选之人是这样啦,没办法没办法。”我跟它同为主神打工人,互相安慰着,玄凤被我挠头挠得眯起眼,它又说:“赤胆忠心,试炼。”
我的手停住了:“你的意思是,那场埋伏其实是针对谢澄的一场考验,看他究竟能不能成为至刚至强者,拥有赤胆忠心?”
玄凤矜持点头。
我恼火道:“这些事你怎么当年不说!”
它无辜地与我对视,我又想起这货其实大多数时候只是个复读机,除了提醒我天选之人死劫的大概时间地点外,其他什么用都没有,跟别人家主角的金手指完全不一样,它不但不能带我装逼带我飞,还只会变着法气死我。
也许是我的嫌弃太过明显地表露在脸上,玄凤狠狠啄了我一口便飞到桌子上,我不以为忤揉揉脸,再次叹气。
“我那时也真是……”我低声笑着,“也真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狗都要嫌我。”
我说了,我并非李严以为的那种形象光辉的神使,也绝不是什么意志坚定一往无前的勇士。
尽管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可真正来到另一个世界,活在别人的身体里,那种滋味非亲身体验而不能理解。
光看我在刚穿过来那会儿自杀了多少次就明白了。
孤独,恶心,恐惧,迷茫,害怕,混乱,痛苦,质疑,负面情感的爆发是那时的我不能承受的,而当我首次看见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时,前所未有的崩溃终于击垮了我。
那时我才真的明白,我已经死了,现在只是苟活在别人的身体里,朝着一个也许根本不能实现的目标前进,只为了虚无缥缈的心愿实现。
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