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吐了口气,影鹰又道:“至于你让我关注的寇德,太子的左膀右臂,倒也没有什么异常举动,一直跟在太子身侧……”
“也是,毕竟十腹之子已经到手了,没必要再让自己的心腹在外奔波。”我漫不经心道,“要是我早来几个月,也不至于有那么多枉死女子。”
听了这话,他不由看我一眼,我一手五指来回敲了两遍桌子,偏过头对影鹰道:“太子一直在宫中,那三皇子呢,眼见着太子坐大,他没有任何反应?”
“三皇子姬煌就是个草包,昨日才去东宫叫嚣,说太子囚禁父皇居心不轨,被赶了出去。”影鹰说,“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所谓的太子和三皇子争斗,是怎么传出来的。”
我笑了:“谁不希望自己的对手是草包呢?”
影鹰默了,我自顾自笑了一会儿,又想起:“湘殿下可还好,近日变数颇多,她一人独自在宫中,可有不便之处?”
“公主与二皇子同母所出,二皇子一直有在宫内打点照拂她。”他语气有些怪异,“不过有一事很特别。”
“何事?”
“公主似乎出入东宫颇为频繁,与太子的关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影鹰迟疑了片刻才道,“不过这都是宫里的传言,我还没有证实。”
“那就再多看看。”
我沉吟着,影鹰沉默许久,他冷漠道:“你知道你现在要我探听的这些消息,传出去是杀头的大罪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太子行得端坐得直,你就是把眼睛贴他身上,也找不出可被指摘的问题。”
“那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