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白芷吸了口气,轻轻叹出来,“也到底当初是他从匪徒下救出我,恩怨究竟怎么算,三言两语如何说得清呢。”
我还想安慰两句,又觉得她看得比我更透彻,便不再多说惹人伤心的废话,但在心底暗自下定决心,回去后再把景瑜揍个一二三四五六顿,就当给白芷出出气。
袁无功果然是回来医馆住了。
“我记得他是前天深夜回来的吧?也没说原因……生气?没有生气哦,袁大夫那个人总是笑眯眯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但那天是我去替他打扫的房间,袁大夫和我聊天时心情还挺不错的。”
白芷带我来到袁无功房间,里面家具相当简单,一床一桌,两把凳子,连个帘子都没有,那床看上去也硬邦邦的,与袁无功的那花里胡哨的外在完全是两个概念,简洁得近乎无情。也有可能是他不常来此住的缘故。
“他现在进宫去了,一大早就有宫里的人来请。”白芷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里面浮着我不认得的药草,“你有急事的话,可以在这里多等等,晚上他应该会回来的。”
我喝了一口,不苦,想了想道:“不用了,我只是路过,他有地方住就行了。”
白芷:“你同袁大夫吵架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
白芷宽容道:“因为一向都是袁大夫去找你,围着你转,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主动来找他,所以我觉得会不会是你们之间吵架了。”
我:“呃……”
也没到吵架那一步。
简而言之,他一时兴起给我下药,我们情之所至,互相撸了一发,然后他就被更情之所至的姬宣赶出去了。
非常曲折的桥段,也非常符合袁无功的人设,就不拿出来污白芷的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