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它能说话是因为它是鹦鹉……下去!”
玄凤跳到桌子上,非常人性化地白我一眼,自己蹦到瓜子盘边上,叼着一颗嗑了起来。
李严鼓掌:“非同凡响,非同凡响!”
我想把玄凤从窗边丢下去。
好说好歹才把他送走,结果分别前,李严又握着我的手,邀请我第二天去太史局和他再叙,我非常努力地拒绝着,可他那头白发实在是太过显眼,世外高人的气场拉满,我们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路人都聚成团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人看着年纪轻轻,竟然一头白发!”
“我听说太史令大人今年不过二十多,也是一头白发,仿佛是因为推算天机过度损耗了寿元……”
“开什么玩笑,太史大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不过另一人是谁?”
我屈服了。
哪怕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山贼,也不如这位清高出尘的太史大人不要脸。
“……其实神使大人可以换一种思考方向。”李严拿起绢巾擦嘴,笑得十分具有蛊惑力,“只当是多了一样趁手的工具,需要我的时候,我必会为神使大人赴汤蹈火,不需要我,我也绝不会来打扰。”
我麻木地说:“你现在就很打扰。”
李严笑着问:“神使真的不需要我吗?”
那名叫影鹰的大汉在我们吃饭时,一直守在李严身后,眼观鼻鼻观心,我拨弄了一下盘里的乌龟,换了个话题:“李大人,你卜的那卦上究竟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