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腰好细。”他在我身后,听不出真假地赞美道,“昨天抱的时候就知道了,但这么一看,真是比姑娘还纤细呢。”
我:“彼此彼此。”
他十分温柔地:“相公要出门吗?是打算去哪里,阿药能一起吗?”
我整理着袖口,闻言瞥他一眼:“怎么,之前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你一次,现在竟这般闲?”
“不不不,相公,之前种种都是阿药的不是。”袁无功夸张地捂着心口,语气好诚恳好不做作,“以后阿药定事事都依相公,相公说东绝不往西,相公说——”
“好了。”赶在他戏瘾大发前,我笑着打断他,“好了,我知道了。”
他看着我往外走,在我抬脚跨出门槛时猝不及防发问:“这次是真和好了吧?!”
那自然距离真正的和好还有个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但也没所谓了。
“和好了和好了!”
我出门有我的打算,我不打算告诉袁无功具体是什么,而此刻知晓谢澄的心脏为人觊觎,与其让他和我一同出门,倒不如将他放在铜墙铁壁的王府内更为安全。
一个人走到了大门前,只差几步就能出去,我望了望天,按着眉心,叹了口气。
有几位路过的侍女主动嘻嘻笑着与我打招呼,不知为何,府上的人似乎都挺喜欢我,只要我落单,一会儿有人过来给我塞手炉,一会儿又有人给我围披风,再耽搁上片刻,水果零食也齐全了,我起初以为是管家的吩咐,后来发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