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谁?阿药又是谁?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点甜,有点苦,带着熟悉亲切的草叶香,我不排斥这个气息,我是药罐子里长大的,我对所有医者天生抱有好感。
原来是这样,我生病了,医生来救我了。
“我……我不是很舒服……”犹如找到了定心骨,我依偎在他胸前,吞咽着唾沫,艰难地道,“我好热……”
“当然会热啦,不仅会热,还会痒呢。”他说话像唱歌,好听极了,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揉我的腰,“要不要脱衣服呀?”
我眼底发热,看不清东西,过了会儿,茫然地摇头。
他并不强迫我,扶着我躺回枕头,自己撑着头和我一起睡下来,伸着手拍我的背,哄我睡觉似的,但我如何睡得着,体内的火烧得越来越旺,背上全是汗,内杉湿透黏在皮肤上,我难受极了,而他善解人意,再次把我搂到怀里,不脱我的衣服,只是手伸进去,贴着我的脊骨轻轻地摸着。
“我不舒服。”我哽咽道。
他的体温好低,冷血动物也不过如此了,我贪恋这阵凉爽,非但不阻止他的动作,还控制不住朝他贴过去,他笑嘻嘻将我一把抱住,嘴里像模像样叹息着:“相公好会撒娇,阿药的心都要化了。”
下体硬得发痛,硌在他大腿上,他宽宏大量,一点也不嫌弃我,反而一直在吃吃地笑,我又觉得他讨厌起来,只顾着嘲弄我,却不肯帮我脱离这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