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边,我停下来,略微侧头朝屋内一坐一跪的二人颔首示意,不再看他们的表情,大步出去了。
姬宣没有拦我。
看来姬湘劝了他很多。
他愿意避讳我,这是好事情。
把没事儿总爱往外跑总爱来我这儿串门的谢澄押回房间,又甩掉袁无功这块狗皮膏药,说狗皮膏药真是一点也没有贬低他,他扯着我的袖子,黏黏糊糊,硬是扯着我不许走。
“相公。”他眼睛里含着水,含着情,语音婉婉,“你还在为那日的事生阿药的气吗?”
我拂开他的手,说:“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他哎了一声:“不要生气了,我不会再那样试探相公了。”
我没吱声,眯着眼看他,袁无功坦然回视我,忽然间,他朝我俯下身,我以为他是要说什么悄悄话,正要洗耳恭听,他却在我脸颊上亲了亲。
“……”
袁无功后退一步,很真诚地说:“我很喜欢相公,相公不要这么警惕我就好了。”
月华染得他满身银霜,好比天上仙人,那姝丽的容色,优雅的口吻就足够惹人倾心,更何况这人间难寻的仙人正全心全意望着你呢。
满园的幽蝶不合季节地出现在我们身侧,追逐着袁无功的袖袍手指,此情此景,他软软勾着唇角:“我们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