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至刚至强者活体状态下生剜而出。”
原来如此。
谢澄的心。
我不明白我这一刻到底有何感想,脸色没有任何波动,我平静地问道:“不论你之前干了什么,我就问你一句,从这一刻开始,你是我们的敌人吗?”
闻此言景瑜眼角轻轻抽动,仿佛又要嘲笑,我抬起一手,微微颔首,弯着嘴角说:“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景瑜不把我当回事,挑衅地说:“如果我就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话并没能说完,一把不知从何处飞出来的锋利小刀,以雷霆之势穿透了他放在一边毫无防备的手掌,将其死死钉在了地面,景瑜一时没忍住痛呼出声,额上冷汗顿出,随即便咬紧了牙关,另一只手握着刀柄,牵连着血肉,用力拔了出来。
我拍拍衣服站起身,笑嘻嘻道:“好啦,我知道了,既然不打算和我们为敌,又没办法反抗太子,那你就继续呆在这里吧,至少呆在这儿不会死。”
景瑜从喉头硬是挤出声音:“……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
我往外走了几步,忽然回过身:“差点忘了。”
景瑜面无血色地瞪着我。
我伸出手:“刀还我。”
翌日,我偶然听见管家在向姬宣汇报,地牢里独自关押的景瑜不知怎么弄伤了手。
姬宣:“有人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