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眉心,转身离去。
是夜,我来到地牢。
景瑜关押在最里面的一间,我一路走过去,两侧点着昏黄蜡烛,地上犹带水渍,石壁透着森森寒气,夜半三更的,确实很有个恐怖片的氛围。
我百无聊赖站在牢门外,说:“找我有事?”
“……没想到你真的能来。”牢门里,景瑜靠着墙,淡淡道,“外面的守卫呢?”
他还是穿着被抓那日的衣服,身上被绪陵揍出来的伤好了七七八八,脖颈上缠着绷带,明显是已经请过大夫。
甚至身边还放着足够御寒的被褥棉袄,足够……他摆出这么个孤傲姿势来和我装逼。
姬宣果然给了我这个面子,没打算弄死他。
也太给我面子。
我看着他。
景瑜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开口,静静回视我。
“是我,在问你问题。”我跺了跺脚,又抱着手臂上下搓着,“我很怕冷,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讲,我就回去了。”
他眨眨眼,一时没能说出话,我顿觉不耐烦,脚又冷得厉害,当即回头要走人,景瑜忙道:“哎哎哎,等一下,我真有话要说。”
我这才勉勉强强又回到牢门前,挑起眉毛审视他,景瑜苦笑道:“真的是你救了白姑娘吗,看着不像……等等!我说我立刻就说!”
我翻了个白眼。
“我不是开膛手。”景瑜道。
我点头:“继续。”
他看神经病似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为我过于平淡的反应而觉得不可思议:“……但我知道开膛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