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正经了,背着手乖乖回答:“我想请相公帮我救这个人。”
“嚯,药王谷的圣手神医治不好的病,我就治得好啦?”
我深感荒谬,抬腿就要走人,袁无功没有拦我,只在我身后静静地说:“此人去城郊伐木时误服断肠草,虽经我极力医治,但送来前到底拖了太长时间,就算是我也治标不治本……如果不出意外,他大约活不过三年。”
我眼角瞥向床上的病人,没醒。
“毒入四骸,药石难救,我才疏学浅,叫相公见笑。”
我沉默着,到底脚步停下来,转过身,望向他说:“这种事情你应该向师门求助。”
他轻蔑地笑了:“我解不了的毒,药王谷的人就更没辙了。”
“那我也没辙,我对药理一窍不通……”
“怎么会。”袁无功轻描淡写,“白芷不就是相公救的吗?”
许久许久,我才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好啦,相公和我就不要打什么哑谜了。”他笑眯眯地,过来拉我的手,“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相公有多么特别了,毕竟相公可是有……”
他声音渐低,嘴唇轻动:“……神力。”
我不吭声,他弯下腰,恳切地对我道:“相公,我答应过这个人,会让他尽早回家和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