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没被他正经甩脸色,再次体验到当初在黑风岭时他那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德行,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了。
还要开口拦他,袁无功却道:“不用总是担心小秋的事,他武功高强少有敌手,无论何种险境,自保不成问题。”
我愁苦道:“可他缺心眼啊!”
袁无功:“……你说得也不错。”
我望着谢澄背影满心焦急,只听袁无功忽幽幽一声轻叹:“相公真是偏心眼呵。”
“袁大夫何出此言?”
“终日为小秋烦忧,时时不忘维护维护冰儿,相公的眼里只装了他们,哪有我的容身之处。”他怅然地擦拭眼角,“可知我夜夜独枕的空虚寂寞……”
我揉着眼角,无可奈何地看大佬飙戏。
“每个深夜我从梦里醒来,都是面颊湿透枕巾斑驳,窗外明月洒落,照亮一颗孤独思念着情郎的心……”他哽咽的姿态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反而格外惹人怜惜,乌睫纤长红唇润泽,忽略那秒杀京城九成男性同胞的长腿宽肩,这可真是个盈盈娇弱的美人。
一时不明真相的路人纷纷向我投来包拯看待陈世美的责备目光。
“罢了,我自知色衰爱弛,不如小秋年轻俊美惹人喜爱,相公的心不在我这里,也是应当。”
“……”我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一手搭着他的肩头,“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