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挣扎着跪好,脖子上一个极其明显的掐痕留在那里,可见绪陵方才下手究竟有多狠,姬宣视若无睹,只语气淡漠地说:“我长年在外带兵打仗,行事或许不比绪将军那般温和,若是换成在军中时,我手下有谁胆敢吃里扒外私通敌军,我的手段你不会想要知道——死是最简单的事。”
这句式有点耳熟。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恍然大悟——他以前也对我说过,他要是真的记恨我,我会知道厉害。
“……但你现在还能好生生呆在这里,不是我耐心好,而是我看在绪将军的面子上,给你留着舌头说明真相的机会。”姬宣瞥了我一眼,“你愿意浪费这个机会,那是你的事。”
说罢,他就起身往屋外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两炷香后我再进来。”
他推开门,顿了顿:“闻人,谢澄,你们也出来。”
“咦,我也要吗?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围观群众不会坏大家雅兴的——”
他又瞥我一眼,说:“谢澄。”
谢澄二话不说拎起我后衣领,动作之熟练令人发指,我一个病歪歪的小虾米,如何敌得过,当下只好屈辱地被他挟持着出了门,都不敢回头看绪陵的表情,怕他骂我给现代人丢脸。
到了门外,谢澄也没放我下来,就着这个提我衣领的姿势,边沿着回廊走,边和姬宣说:“你不听着能行吗?”
“我们不在,他才好开口。”姬宣示意谢澄放我下来,“有白芷和绪陵,景瑜开口只是时间问题,更何况——”
谢澄松开我的衣领,我好不容易脚够着了地,他又隔着衣服拽着我的手腕,皱着眉问:“何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