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表情简直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谢澄也微妙地动了动,踢了踢桌子腿,不耐烦道:“这些没用的话还要再提吗?不管他要再杀多少人,总之赶快把他抓住就行了吧。”
“如,如果是这么说,那我宁愿我的孩子是被开膛手拿走的……”白芷似哭似笑,“那至少也算有些价值,不像现在这样,受惊过度?那是什么啊——”
“不是这样!”
景瑜按着桌子,抬头急道:“你没有做错什么,这件事说到底也不是可以通过你的损失来解决的,难道光靠你的牺牲,就可以结束这一切吗,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他一改进屋后畏缩谦卑的态度,说话口气既严厉,又透露着难以掩盖的悲伤。
“请不要,请不要把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错的那个人不是你。”
前面还算义正辞严,后面声音就越来越小,到结尾处时,已经近乎自言自语了。
白芷眼圈微红,茫然地看向他。
“你没有死在那个人手下。”他轻声说,“我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真是听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