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这种东西并不稀奇,无非也就那么几种。
让我来探探路吧。
“哎呀,一下子问这种问题的确是我不过脑子了。”我憨笑着摸了摸后脑勺,无奈地说,“毕竟我也被那家伙重伤,现在身子骨都没好全乎,一天到晚被管家追着喂燕窝,整个人都肥了三圈……想到景将军或许会清楚开膛手的情况,我一时心急了。”
还好袁无功不在场,否则可能就要立刻无情拆穿我的虚弱并非来自外伤了。
没等我继续演戏,只见白芷美目焦虑地望过来,朝我倾过身,关心道:“今日一打照面我便觉得公子气色还是不佳,没想到伤还是没好,是白芷给公子添的麻烦——我最近在医馆跟随大夫们学习,也勉强算学了些皮毛,可否让我替公子把把脉?”
这姑娘太一板一眼,我顿时后悔在她面前提这一茬儿,还想着怎么迅速绕过这一茬儿,忽听谢澄大声冷哼了一下。
“……”
小伙子,我现在很忙,没空搭理你,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谢澄抱着双臂,用那双含着刀光剑影的眼上下打量我,半晌,嘴角要笑不笑地微微一勾:“胖了三圈?我看你瘦得像鬼。”
我:“……一个夸张的修辞手法而已,何必较真。”
看来不但和同为现代人的绪陵呆在一起容易歪楼,这帮古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