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姬宣没再说什么,也不再看我们,兀自把玩起手里的茶杯。
他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而景瑜这才注意到藏在我身后的白芷,他的表情刹那间就变得古怪之极,足足好几次吐息后,方轻声问道:“这位姑娘是……”
我顺势让出半个身子,但没有立时将白芷推出去,只笑道:“景将军可认识白芷姑娘?”
“……”景瑜也朝白芷拱了拱手,斯斯文文地,“白姑娘,近来身体可好?”
这厢白芷红着脸应答,那厢,我们一众吃瓜……哦没有瓜,我们一众嗑瓜子群众,强势插入围观。
绪陵小声地:“什么情况,她那个他啊?”
我也小声地:“嗯嗯,那个好久了,你看这脸红的,上次我在山上撞见一只猴子来偷我们寨里的果子,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啊,屁股都没她这样红……”
谢澄迷惑地:“那个是哪个?你们在说什么?”
“看你小子生得机灵怎么情感方面如此不开窍,故事会知音看少了吧?过来过来,让万能的绪哥给你补补青春双性课堂……”
“放手别碰我!离我远些!”
“哎哎你们小声点,尊重一下少女情怀可以吗!白芷要打人了!”
景瑜面色抽搐,他看看被臊到言语不能,站在原地,正用手指疯狂揪扯闻人钟衣角的白芷,又看看已老僧入定闭上眼,神情无比安详宁静的姬宣,瞬息思考后,景瑜凌波微步到了门口,隔着门谨慎问管家:“这里的确是二皇子府邸吧?我没走错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