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是祸水东引?”绪陵皱着眉道,“可你刚刚也说了,还有天牢里的那伙劫匪——”
“如果白芷遭遇开膛手一事真跟他们有关,那就麻烦了。”
“为何?”
我没开口,过了一阵,绪陵收回剑,而谢澄依然护着我,眉目间那种氤氲的煞气之重让观者胆寒,除了在黑风岭那段日子,我已很久没见过他这般姿态。
我轻轻拍了拍谢澄的手臂,又片刻,他才收了剑,冷声道:“再动手,我就视将军为敌人了。”
绪陵没理会他,只是沉着脸,我招招手,绪陵会意地朝我倾下身,我靠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寇德是何人,你可知晓?”
绪陵皱着眉道:“那不是太子的人么,他跟此事——”
绪陵忽然止了声。
“那么问题就来了。”我坐回去,笑吟吟道,“对绪将军来说,更希望事情向哪个方向演化呢?”
临到傍晚,我和谢澄才从屯所出来,门口的几个守卫都是咬牙切齿瞪着谢澄,咬牙切齿中又夹杂着一丝庆幸,大概是谢天谢地这尊夭寿的大神终于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