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乡:“哟,关系挺不错嘛。”
我不置可否,望着谢澄离去的方向,确认他彻底听不见我们的谈话内容后,方微笑着说:“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说话了。”
我老乡没有立刻开口。
我也一样。
我们都只是站在墙下,在风里出了一会儿属于自己的神。
很远的天空,流云缓慢地从我们头顶走过。
很久后,他才说:“不管怎样,自报家门总是有必要的——绪陵,前世今生都是绪陵,上辈子死于车祸,而如今已经在这里活了二十二年了。”
他顿了顿,说不说什么意味地笑了笑:“二十二年。”
前世今生这个词用在这里,就很有意思。
一只红嘴蓝鹊不知何时停在了墙头,长长的尾巴离我的脸很近。
“其他的问题先放在一边,有一件事必须要问清楚。”绪陵说,“兄弟,胎穿还是魂穿。”
不得不说现代人就是好交流,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
“魂穿。”我说。
他点点头,指着自己说:“那我是胎穿,上辈子我是为了救一个小孩儿才被车撞死,主神许诺让我在这个世界重活一世,说是给我的奖励——我也是搞不懂了,真想奖励我,好歹也让我去未来时代啊,把我弄来这个空调都没有的世界,故意和我过不去啊?”
我忍俊不禁,偏头遮了遮下颔,绪陵打量着我的神色,也释然笑了:“好了,不要那么严肃嘛,大家都是老乡,老乡难道会害你吗?俗话说得好哇,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