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出去。
谢澄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他衣服还是没穿好,原本他晨练结束都是要冲个澡的,被我这一顿折腾,什么都泡汤了,就这么打着半边赤膊,带着一身不加掩饰的阳刚气息,百无聊赖地捏着指节玩。
“到底出什么事了。”谢澄说,“干嘛,做噩梦了?昨天进宫把你吓到了?”
我含糊道:“嗯……也不是……”
说到一半,我眼神就时不时往他胸口瞟,谢澄莫名其妙跟着低头看了看,脸色忽然大变,起身噔噔噔后退好几步!
“就算你贪图我的肉体,我也不会答应你的!”他抓着衣襟捂住胸肌,惊慌失措,“我,我不好男色!”
我表情麻木了。
我压抑道:“你脑洞,大是大的。”
谢澄:“?脑洞?”
我拍拍椅子,他这才不情愿地坐回来,但依旧一副随时要夺门而出的样子。
这么生机勃勃,和昨夜那个梦里的他大相径庭。
我不由自主又对着他的脸出神,等意识回笼时,谢澄已经咬紧牙关握紧了拳头,用力侧头不注视我,从脖颈红透到耳垂,忍耐得眼睛里都依稀有水光了。
“啊。”我忽然笑出来,“哎,你这,都说了,兔子不吃窝边草,不会动你的。”
梦里的谢澄哪怕锁链加身,也有着不可置疑的威慑力,光是眼神就能凌迟一个人,可现在和我隔着一杯姜汤的他,却稚拙青涩得像另一个人。
他哼哼唧唧地:“我又不怕你。”
“嗯,好,坐过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