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回答:“那怎么行!”
我笑出来,困难地抬手,拍了拍他脑袋。
他马上后退一步,警惕道:“干什么。”
“你是寒山派的镇门弟子,是吧?”
“是又怎么样?”
我两手塞进鼓鼓囊囊的袖口,笑道:“好,很有镇门弟子的觉悟,我对你们寒山派刮目相看了。”
说罢,我继续往前走,谢澄则是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追上来,质问道:“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在讽刺我吗?”
“现在就等姬宣那边的消息了,他派人去查天牢里那几个犯人,看他们背后是否藏了什么人。”我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我对此不抱乐观态度,虽说他们确实侮辱了白芷,然这并不能保证白芷一定有孕,凶手若是有如此不可靠的信息来源,与他之前缜密的形式手段,就大相违背了。”
谢澄只好接着我的话说:“你的意思是?”
我就停住脚步,笑容满面地看向他。
谢澄简直警惕得要贴墙上去了。
“我们去找当初救了白芷的那个将军吧!”
“不行!!!”
谢澄的唾沫星子差点没喷我一脸:“就是因为你软磨硬泡我没办法,才背着那两个人偷偷带你出来——出门前口口声声说不乱走不乱跑,只替我放风,现在又开始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