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殿下,告诉你一个好事情吧?”
“说。”
“咱们相公,意外地会玩哦!看来以后能在一起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呢!”
“各种各样的事情是什么?”
“小秋还小,嗯……到时就知道啦。”
我猛地推开门,大声道:“最会玩的那个是你吧!”
袁无功忙不迭推着另外两人逃之夭夭了。
翌日,我们把花楼里探听来的消息告诉姬宣后,姬宣并不惊讶,他道:“我离京前便有此事发生,没想到过了这几个月,行凶者还没被捉拿归案。”
谢澄有些心烦意乱,尽管他师父的女儿就是被害者的可能性很小,但他还是感到了十分担忧。谢澄说:“你不是说会帮着在花楼问问情况吗,你那头又探听来了什么?”
姬宣摇头,道:“京城花楼零零总总有十几所,目前还没问到什么可靠的消息。”
谢澄便不耐烦地啧了一下嘴,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忽然大步往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我出去看看。”
我刚要拦他,然谢澄的轻功是多么了得,推门的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空留我在那儿伸着尔康手发呆。
姬宣说:“也好,他在屋子里肯定坐不住,依照谢澄本领,也断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我气冲冲地白了他一眼。
还不会遇上什么危险,谢澄的第一次死劫就在京城,还没过啊!
就这样还一个人跑出去……愁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