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和道:“那是谁最先带起来这样的风气呢?”
“就是海棠。”这回是葡萄姑娘回答了,她想了想,“但她最好不是公子你的妹妹。”
“为何?”
她声音低了几分,道:“因为她已经死啦。”
所有人都静了片刻。
倚在袁无功身边的女子年岁稍长,她尴尬地笑了笑,嗔怪道:“小五,当着官人的面说什么话呢,还不赶紧给这位公子敬酒压惊?”
小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害怕地看我,担心我会当众责难她,我提醒她:“葡萄。”
她一愣,复又笑起来,等做足姿态喂完水果,我继续问:“怎么死的。”
“……”小五又迟疑了片刻,看了袁无功身边那女子一眼,后者无奈地点点头后,她方搂着我脖子,揭开了话匣子。
小五说:“大约是今年开春的事,京城里连发生了几桩命案,死者都是年轻貌美的少女,而犯人到现在都没有抓到——海棠就是死在对方手里的倒数第二个人。”
“为什么确定都是同一人所杀呢?”袁无功问道。
小五打了个寒噤:“因为她们都有被剜眼割舌,眼珠和舌头就摆在尸体头边,可渗人了。”
不等她夸张说死状有多恐怖,袁无功继续问:“那么致命伤又是什么?”
几个妓子彼此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