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力气大得让人难以忍受,拖着我直接走了,而刚刚还在和官兵交涉的袁无功最后交代了几句,也赶紧跟上我们,他远远看了看一脸失落站在原地的女孩,忽然失笑。
而谢澄还忙着骂我:“你疯了吗一个人就那样跳下去!”
我被他夹在手臂下,头都抬不起来,闻言勉强道:“楼又不高,而且人姑娘被调戏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谢澄更怒,开始疯狂揉我头发:“你当初抓我上山时怎么没见你这么慷慨的一面,我明白了,闻人钟!你是不是见色起意,你,你这个混蛋!”
别的都好说。
就是他这怒点略微有些叫人摸不着头脑。
然他有一好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倒不算难哄,我虽不明白他在同什么闹别扭,但耐下性子跟他说了会儿话,又把他往胳膊肘下搂了搂以显哥俩好,他就红着脸笑了。
“哼。”谢澄耳垂也是红的,他嘀咕道,“油嘴滑舌,不是东西。”
我装作没听见这句话,同袁无功道:“方才看你神色,你似乎是认识那位少女?”
袁无功噙着笑,说:“不是不是,怎会认识,不过那倒的确是位贵人。”
他悠然地展开扇子,道:“还会再见面的……嘿,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俩就看着他装神弄鬼。
小秋极小声地说:“他为什么望天?有彩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