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疆军营呆了太多年,反倒养出他这么副性子。
面冷心热,甚至是心软。
是他的失败。
秦王这次给他上了一课。
发现那是一场鸿门宴的时候,想必姬宣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回京后,你要把此时回禀圣上吗?”袁无功问道。
姬宣沉思着,还没说话,我开口道:“最好不要。”
他看向我,我迟疑片刻,还是说:“一来你并不受宠,二来证据不足,贸然捅上去,反而会被姬玉姬煌抓住机会大做文章。”
顿了顿,我补充道:“……嗯,我只是这么猜测而已。”
他面容英挺,嘴唇颜色很淡,这么看着我时,仿佛要把我吸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许久,他笑了一下,点头说:“我也是这么猜测的。”
我开始后悔当初给他取名叫冰儿。
这哪里冰了。
现在改名暖暖还来得及吗。
“谁关心你家那点破事儿。”忍耐许久,谢澄终于憋不住了,他打着哈欠道,“明天还要早起赶路,都早点睡吧。”
袁无功把最后那点药粉往空中一洒,引来一团青蓝的蝴蝶争相追逐,于是众人各自回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