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见他压抑地,颤抖地说:“你要做什么。”我才如梦初醒,一条腿压上床,把头发往耳后挽了挽。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是出身一等名门,堪称天之骄子的他,身中软筋散,又被情欲所困,此刻也只能发出无用的警告,任我为所欲为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哪个不是一等名门出身,不是天之骄子呢。
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动手动脚。”我喉头发出模糊的笑,“我动嘴就够了。”
我俯下身,将他挺立的阳具含进了嘴里,吞进了喉咙。
一炷香。
两炷香。
三炷香。
鸡打鸣了。
天亮了。
……就该给他找个丫鬟。
我劳作一夜没睡,小秋此刻又霸占了我的床,拖着累得要死的身体刚走出房门就被吓一跳——大清早的,柱子边居然站着人。
我以为是阿药没有走,近了一看,发现是冰儿。
他一般起得早,就是中了软筋散,也会按时起床练剑,然后是读书,我有一书房过世父母留下来的书册,都给他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