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这一年的夏天还是热的厉害,宋慧娟每每在灶屋忙完,端着饭碗坐在电风扇下,半天还吃不下一口。
时日短些
还无碍,可眼看着人愈发消瘦,比着去年还厉害,陈庚望便带着人去了前头瞧了大夫。
大夫把了脉,又问,“嫂子除了吃不下饭,还没有别的不对劲?”
陈庚望闻言看向了坐在身旁的妇人,只见伸手她捂着肚子说,“这块儿也有点疼。”
只这一句,便教陈庚望心里咯噔一下。
“咋个疼法?”
“绞着疼,也不是见天疼,不定啥时候吃了饭疼一会儿,揉揉就好了。”
“多长时间了?”
陈庚望盯着妇人,见她想了想,又道,“差不多有半年了……”
半年——
陈庚望的脑子轰的一声,那时他正忙着操办张氏的后事,后来又同那俩兄弟分了账,又去了乡里忙着寻人铺砖修桥,此时回想起来,忙的桩桩件件都是外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