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推脱,俞咏秋还是看了眼陈明守,到底收了下来。
收拾好东西,陈明守也带着俞咏秋出了门。
宋慧娟这才坐下来解了身上的孝衣,问起明实,“你请的假够不够?”
“够,”陈明实也去了身上的孝布,“等过了头七我跟大姐一块走。”
“成,”宋慧娟点点头,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问明守,也不知道头七他还回不回来了,但人既走了,她也不操心了。
仔细一算,也没两天了。
宋慧娟就更不操心了,这两天也能跟孩子们多待会儿,宋慧娟看着坐在一块儿说话的仨孩子,心里也还是满的。
晌午陈庚望他们是不回来的,陈明安上手做的面条,宋慧娟给她烧锅,陈明宁歪在她娘身上腻歪,外头的陈明实解了身上的小袄,挥着斧头砍柴。
这样的日子,心里难得平静,宋慧娟总还是满足的。
等到下午四五点钟,男人们才回来,陈庚望推着辆洋车子,后头跟着的是陈庚良,人一看就知道晌午喝的酒不少。
陈庚望一摆手,陈明实放下斧头就把人送了回去,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儿,看着他膝前那些泥土印儿,宋慧娟没问,那是他们见了张庄的娘家人磕头留下来的。
等人上了床,宋慧娟没带上门,连帘子也掀了起来,好歹透透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