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俩人瞧着还是别扭,可宋慧娟知道好歹算是好多了,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一切如宋慧娟所料,没几天,陈明安喊人也不顾忌了,直接就说,“您的呼噜声越打越响了,也不知道娘成天咋睡下的?”
陈庚望听了直瞪眼,可一旁的陈明宁直笑,“是罢?我之前就说过了,爹还不承认哩。”
“不承认咋行?”陈明安故意接上,“以后爹还这样,没人愿意跟他一个屋了。”
俩闺女一句接一句的调侃陈庚望,宋慧娟在一旁听得眉头直跳,看见那脸色冷淡却也还算坚强,宋慧娟听了几句拉着人进了灶屋,再说下去只怕陈庚望就忍不住了。
隔两天,陈庚望去那边看一夜白天不分什么时候,得了闲就往过去,总归家里是没什么要他操心的。
这个新年,陈庚望弟兄仨都没回自己的小院,在老宅守了一夜。
大年初一,宋慧娟带着俞咏秋过去看了看,碍着家里的老礼儿还是没让她进屋见老陈头,但得到消息的老陈头还是欢喜的,他也盼着再抱个男娃哩。
这个年过得还是冷清些的,陈庚望只在家里吃吃饭,剩下的时间都守在老陈头,他的精神瞧着时好时坏,这不是个好兆头。
过了十五,孩子们该走的又走了,陈庚兴这次倒是留下了,他们弟兄仨轮流守着,连陈如英也来了,也一起住在那边伺候着。
这样的情形无疑是糟糕的。
果然,刚过了二月,老陈头连饭都吃不下了,陈庚望也不回来了,宋慧娟坐在院子里跟孟春燕说说话儿,事实上他们都知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