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娟把暖瓶放回了原位,这时门外的男人也擦了手进来,两人坐下,拿起筷子便吃饭。
到了半下午,宋慧娟看着天儿一见黑,就下了床去看挂钟,看着五点的针儿,就取下馍框子进了灶屋。
刚入了夜,天上又飘下了雪,白天下下停停,夜里却是不见停。
这一场雪下得大,反反复复,连绵了五六天,太阳的面儿也见不着,哪边地上的雪铲不及,夜里就冻成了冰,人站上稍一走动就打滑。
是以,这几天,出门的人就少了许多,南边那片空地上也不似下雪前都站那儿说话了,只到了晌午稍暖和点儿时,才有三两个人站在那儿。
于宋慧娟也有影响,原本算着日子要赶着年前去大宋庄看看的,现在满地的冰,是寸步难行。
比那毛窝子的底儿还厚的冰,只依靠着还没露面儿的太阳,少也得个把月才能化干净。
陈庚望还是如常,吃了饭必要出去一趟,宋慧娟坐在屋里忙着缝那些小东西,又赶着下了雪,一坐就是半天。
这天夜里,刚熄了灯,宋慧娟还没拉上床帐子,便听见院门被人敲得砰砰响,她边穿衣裳边问,“谁?”
“大嫂,是我!”
听见是曹桂琴的声音,宋慧娟先是一愣,随即转过身看向了里侧的陈庚望,可陈庚望也不知道那曹氏这个点来为了什么,对这看过来的妇人只摇了摇头,也跟着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