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庚望三两下洗了手,坐在案桌前等着妇人给他端来了饭,才端在手里吃了起来。
屋里的小娃娃又闹起来,这妇人把他扔下,进了屋去哄那小娃娃,等他吃完,随意洗了碗,又把草棚子的牲畜喂了一遍,才关了门踏进屋内。
“吃完了?”那妇人大抵是听见了他的动静,不仅背着他坐,还特意把床帐子扯了下来。
“吃完了,”陈庚望拎起暖瓶倒了盆热水,拿着浸湿的布巾擦拭着黏糊糊的身子,在外头忙了一天,浑身臭烘烘的。
宋慧娟听见他的动静,忍不住提醒,“窗户关严实了,别进了风。”
“知了,”陈庚望转身一探手就把半开着的小窗关了个严实,继续擦拭着自己的身子。
等宋慧娟喂好怀里的小娃娃,把人哄睡下,才重新把床帐子勾了起来。
这时,那年过四十却还依旧硬挺的身子就彻底露在了她面前,坦荡荡,空无一物。
宋慧娟低了头,喝了口茶缸子里放温的水,便上了床。
对面的陈庚望把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难免觉得两人这辈子又是过了十几年的夫妻,可她的脸皮儿还是薄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