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怀里这个还没受过苦重新来到她身边的孩子,宋慧娟满心泛酸,这辈子尽力护着她,不教她再走老路,平平安安的,离了她也能好好活着就成。
听见推门的动静,宋慧娟才急忙抬手拭去了眼中含着的泪。
“喂好没?”陈庚望掀开床帐子,妇人就刚好侧过了身去,可他还是瞧见了她泛红的双眼,挡着床帐子的胳膊一顿,等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下,好一会儿却还没转过身来。
陈庚望等了会儿,终于不再僵持着,放下床帐子又走了出去。
对着这个孩子,她明显的不同他是能清楚感知到的,无非是她被自己蒙在鼓里多等了几年,可也没有道理掉这么泪。
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猜测,可他没办法想下去,如果她真知道那些事,如何还会跟他又过了十几年?
可陈庚望越想越不对劲,从她闹着要离婚找的那些借口就可见端倪了,什么家宅不和,什么婆媳矛盾,如今的境况不是仍然如此?比着上辈子又有什么改变?
那些不过是借口罢了,两人上辈子也是这么过了一辈子,如何这辈子就过不下去了?
陈庚望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只有一个结论,那些事,原来她是知道的。
她从始至终都知道。
可她又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