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声音,老两口都抬起了头,老陈头还未开口,张氏就抱怨,“饭也没吃?”
“忙得很,还没回去哩,”陈庚望自然知道他娘下一句话要说什么,当时拦了下来,“晌午我回去慧娟说您过去了,我一忙完就来了。”
张氏再说不得,只赶紧去堂屋的馍框子里拿出馍馍,这个工夫,老陈头便开了口,“分地的事咋样了?”
“还没定下来,”陈庚望就着水咽下噎嗓子的干杂面馒头。
“还是抽签最稳妥,”老陈头捣了捣灶里积的草木灰,扑簌簌落一层,“这几天闹得厉害,你也别跑回来折腾了。”
“知了,”陈庚望吃的快,但也还时时应着老陈头的话。
张氏寻机开口,“今儿我去东边,瞧着慧娟快生了,你和老二人口多,可老三咋办?”
老陈头看了看低头喝水的大儿,问他,“公社定下按人头分地没?”
“定了,”陈庚望拍拍手,直截了当,“生下来的才算,没落地的一概不算。”
张氏有些着急,“那肥力不一样
咋分哩?”
“这还没商量哩,差不多就是抽签了,”陈庚望站起身,“等收了小麦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