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门,爷俩一前一后,一拉一推,带着这个牵扯人心肺的妇人上了坡。
赶着中午,路上没什么人,连许大夫家也没在家,还好小许大夫在,一进门,陈庚望就把妇人倒下的情况跟小许大夫说了一遍。
本被陈庚望严肃神色唬得心神一凛的小许大夫搭上脉一探,心里就松了口气儿,对着一直盯着他却没比他小几岁的陈庚望说,“好事!好事!”
陈庚望却被他口中说的“好事”摸不着头脑,仍是皱着眉头,等他继续往下说。
不到五十的小许大夫笑着摇头,好一会儿才说道,“是喜脉哩!”
“喜脉?”陈庚望没反应过来,但宋慧娟的手已经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剩下的小许大夫就不再接了,只自顾自地继续嘱咐道,“还是得注意点身子,不能太过操劳,头仨月尤其得小心。”
这时,反应过来的陈庚望才问,“多少时候了?”
“得有俩月了,”小许大夫仍低着头写着药单子。
陈庚望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他回过头看了看弯着眉眼哄那小儿的妇人,终是把心里的的话忍下,直到拿着药单子跟着小许大夫出了屋,他才问道,“秉盛哥,这一回是不是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