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小半个钟头,宋慧娟来回换着湿布巾,等许大夫跟着陈明守到,一探手就说,“还好,摸着热得不厉害。”
宋慧娟怕大夫不知道自己用湿布巾给小儿用了这么久就轻易下了定论,赶忙补充,“等您来的时候一直给用着湿布巾哩。”
“这没啥,”许大夫又坐下把了脉,“明守一说,我就大差不差了,这药去煎了,分两次喝。”
陈庚望走到门口,见门大开着,往日最吵闹的时候安静如斯,又往院子里走几步,灶屋也没人,进到堂屋,才注意到人都聚在里头。
“许大夫,”陈庚望放下铲子,还没走进去,一眼就看见那妇人身旁的人了。
“庚望,”许大夫朝他点点头,继续说道,“不妨事,等把药喝了,到晌午就能退热了。”
宋慧娟很感激,收下药,也顾不得再说什么话,就喊明安,“把柜子里的竹篮子拿来。”
小明安跑过去,再回来手上就小心翼翼提着装了满满一篮子的鸡蛋,宋慧娟接过朝许大夫递过去,“教您大老远跑一趟,这几个鸡蛋您收着。”
“小孩子吃一副药的事,哪用得了这么多?”许大夫摆手不肯收。
陈庚望就接过来递了去,“教您跑的还少?都这样,您咋抓药哩?”
这么劝两句,许大夫就收下了。
等人一走,宋慧娟就进了灶屋,把锅里的饭盛出来,重新烧水煎药,又赶紧催她大儿,“你先吃,吃完赶紧去学校,可不敢晚了。”
安排好这个,又看另一个,“你也去吃,别守了,有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