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孩子在院子耍,满眼笑意的宋慧娟抚上了腹部。
她最小的孩子是时候要来了。
因这个缘故,这天夜里,男人的手没能再掀开她的被子。
“早点睡罢,”宋慧娟闭上的眼睛感受到男人凑近的身体,侧过身搂住了怀里的小儿。
陈庚望看得她的动作,兴致全无,无力似的往后一倒。
又过了两天,宋慧娟的月事如约而至,她望着月事布上的颜色,想不明白。
她这三个孩子只有大的那个比上辈子晚生了个把月,下头这两个都没发生什么变化,是以她也从没想过这最小的一个会有什么变动。
她重新活了一次,期盼着日子能好过一些,那些苦难能避过去的都尽力避开,可她从没想到会有今时今日的境地。
细细想来,的确有这样的变化。
孟春燕头一胎要是依着上辈子,就没有现如今活生生的小明茂了,更不提她娘家那三个兄弟了。
宋慧娟重振精神,收拾好自己,又纺起棉花为冬日做起了准备。
等到雪花落地的时候,宋浦华就去考试了,考了三天,宋慧娟在家里就安不下心三天。
一早,给大的小的做了饭,该上学的去上了学,出不去的就在门边边望着,总想跑出去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