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一分,手里那几个钱一摊,事就这么了了。
家也给分了个干净。
谷正芬也起身进了灶屋,从这一趟往后,宋慧娟再回娘家就不大进灶屋了,有了兄弟媳妇,这摊子事也算交了手。
老宋头又戴上草帽子,起身拿着锄头又下了地。宋慧娟看着那又有些佝偻着的人,知道他的不容易,亲手把这一家子人分的四分五散的,他心里也难受得紧,可她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教她这几个兄弟以后的一家子过得好,生怕以后再闹了气,等到那时候一切就晚了。
像陈家,上辈子那一大家子挤在老宅子里过了十来年,好容易等底下最小那个成了家才分开过,教一家子都过不好,面儿上再好内里也怄气。
现在这样早早的分清楚,省得以后麻烦,大家有大家的过法,小家有小家的日子。
虽说大事已了,可看着垂头丧气的老大,宋慧娟还是不忍心,问了问他那西头房子的打算。
“我问罢了,东西还得等上两天,只要东西齐了就好下手了,”宋浦生强振着精神。
“窑哩?”宋慧娟继续问,“窑可得先去看看。”
“看了,”宋浦生点点头,“这窑还新着哩,能使着哩。”
“那就成,”宋慧娟问了两句,陈庚望知道的更多,话就被接了过去。
期间一直也不做声的陈庚望这会儿又高谈阔论起来,总不是围着那些个妇人的事,都是宋慧娟听不明白的,那些当下还属于男人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