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宋慧娟听到那脚步声,起身倒了一缸子水,等人关上门进了来,随手递了去,“明早上你要是不忙,去乡里一趟买两捆纸。”
陈庚望接过那白瓷缸子,大手覆在那大红色的囍字上,听着她的话儿缓缓喝了一口,“知了,这事你也操心?”
喝完,又递了过去。
“我操啥心哩?”宋慧娟说着转身把手上的缸子放到长桌上,跟着男人一前一后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宋慧娟就起床进了灶屋,添了水开始做饭。
比那妇人早先醒来的陈庚望闭眼听了一会儿,也睡不下去,起身穿好了衣裳跟着人也进了去,窝在灶台前滑着了火柴烧锅。
到点陈明守自己就醒了,也不用大人操心,带着小明安两人穿好了衣裳,站在窗前的石头台子上洗脸刷牙。
吃了饭,陈庚望背着竹篓子就出了门,和他顺路的陈明守早已背着书包和同学先跑一步,望着前方那道活泛的身影,陈庚望想起昨夜那妇人的话儿,不免摇头。
东西准备好,等到陈明守放了小假,一家人吃过早饭关了门就往西走,陈庚望拉着架子车,小明安跑在前头,时不时又跑到走在后头的宋慧娟身边,小嘴和这个那个说不停,陈明守记着他娘的嘱托,路上时时看顾着她,两兄妹来来回回绕着跑。
路程过半,小姑娘就没了那股子活泛劲儿,嚷嚷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