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喘着粗气的男人同从前一般翻身而下,自然而然的把枕边的妇人搂在了怀里,手中拢着她耳边的一缕头发。
这头发原是每日睡前宋慧娟都会提前编好,省得第二日早起再收拾麻烦,这会儿子倒全散了,落在了脑袋后面,她只闭了眼由着他去。
等到两道轻喘着的气息声渐渐平稳,身体不再发软泛酸,外侧的妇人坐起身来披上了衣裳自去打了水来,她把自己收拾好,又拿着温热的帕子擦拭着他的身体,安安静静的。
或者说整个屋子都是安静的,也只有外头青蛙的声音传了进来。
妇人重新拢好头发再度躺下,不久身边的男人蓦的出声问了句,“要茶不?”
“不要了,睡吧,”阖上眼了的妇人拍了拍身上的被子,掩不住的困意。
听到有些哑的声音,男人还是坐起来下了床,而后端着他的茶缸子进了来,放到了床边,“不烫了。”
等陈庚望上了床,却还是无人应他。
他低了头去看,一条辫子枕在脑后,她安安静静的,面上泛着旎红,已是睡了过去。
陈庚望一手掀开被子,一同躺了下去,两床单被子今夜只盖了一床。
不大,算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