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动着胳膊,饭还是能吃进口里的,只是被他们父子三人盯得厉害,喂谁都摇着头不肯吃。
这饭吃过,一个两个都熬不住了,宋慧娟还是看着两个孩子的恐惧,还是教他们睡在了对面的那张小床上,他们这时心里还是不安得很,无论如何劝都不肯去另一屋睡。
只是,这两张床睡满了人,那小娃娃霸占了另一半床,宋慧娟便看向了此时推了门进来的人,“你……那屋里还有被子,你瞧着……”
这样把人撵出去的话,且还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儿,教宋慧娟也磕巴了半天。
但无需她说完,陈庚望已经反手关了门,褪了衣裳就要掀开帐子往那大床上去。
宋慧娟忙摆手,“咋也得过了满月,这不好哩。”
所谓的不好是指妇人生产时的血污会影响男人的气运,带来不好的东西。
或许旁人信这毫无根据的说法,但陈庚望是不信的,以往他还迁就着她,这一次却是不肯的,蹬了鞋就上了床。
那妇人再如何说,已经上了床的人都不会再下去的,掀开薄被子就躺了进去。
他这一连贯的动作教宋慧娟来不及阻拦,等人这般躺下,她便知多说无益,索性闭了口,转头嘱咐起两个孩子来。